陰陽海
二零二五年六月 第一期
陰陽海


關於陰陽海的成因,長期以來有兩種主要說法:
- 自然礦物溶解
陰陽海附近的金瓜石山上富有大量的黃鐵礦,在風化後會形成銅離子和鐵離子,當離子融於海水中便會形成氫氧化鐵和吸附泥沙,最終在海面上形成一層黃褐色懸浮物。 - 人為污染
除了自然因素,陰陽海的成因也與附近的礦業活動有關。下圖為筆者攝於「陰陽海」後方的「水湳洞選煉廠」。「水湳洞選煉廠」在日治時期是該附近一帶最大的選煉廠。因此人們認為金瓜石一帶的金銅礦開採可能導致重金屬流入海洋,使海水變色。但近年研究顯示,即便礦業停止後(於1987年結束運作),陰陽海現象依然存在,因此自然因素仍是主要成因。


地理科老師
黃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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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天氣炸彈」?
二零二四年二月 第一期
「天氣炸彈」是甚麼?
在香港的夏季,我們常常能聽到熱帶氣旋、熱帶風暴、颱風、超強颱風等等的字眼。但是你又有沒有聽過「天氣炸彈」呢?
「天氣炸彈」(weather bomb)又名炸彈氣旋(bomb cyclone),指因低壓系統可能為當地帶來極具破壞性的風暴。因此,天氣炸彈也被氣象學家用作形容風暴強度。一般而言,風暴強度會受氣旋中央的氣壓所影響,當中央氣壓越低時,風暴的強度越大,而天氣則越不穩定。
低壓系統是怎樣化身為天氣炸彈呢?首先當地表/海面的暖空氣上升時,暖空氣會逐漸冷卻,水汽也會因此凝結成雲。當這個低壓系統經過大氣層高處的強力噴射氣流下方時,會快速流動並形成更強的低壓系統。而噴射氣流會進一步移除低壓系統氣柱中的空氣,令低壓系統的氣壓更低。與此同時,低壓系統中心的氣壓需要在24小時內降至24毫巴或以下,就會產生超強氣旋——天氣炸彈。若果這個低壓氣旋持續地吸入更多的空氣,氣柱旋轉的速度便會更快,從而引發破壞力極大的強風。

天氣炸彈會帶來猶如炸彈威力般的破壞力,例如為當地帶來暴風雪、颶風、洪水等災害。這種爆發性的低壓系統所帶來的強風可輕鬆將大樹連根拔起,甚至破壞建築物。天氣炸彈更能引發地殼深處的反應,產生微小的地震。

那麼,香港會受到天氣炸彈的影響嗎?答案是不會,因為天氣炸彈的出現一般伴隨著噴射氣流的影響,而噴射氣流流經的地區緯度較香港高。天氣炸彈主要會出現在北美、加拿大歐洲等地區。
地理科老師
黃樂詩
參考資料:
- 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 (2023). What is bombogenesis?. Retrieved from https://oceanservice.noaa.gov/facts/bombogenesis.html
- Met Office (2023). What is a weather bomb?. Retrieved from https://www.metoffice.gov.uk/weather/learn-about/weather/types-of-weather/storms/weather-bomb#:~:text=In%20certain%20circumstances%2C%20the%20central,can%20develop%20around%20the%20system
- Ponti, Crystal (2018). 足以形成地震規模的「炸彈氣旋」. BBC News 中文. Retrieved from https://www.bbc.com/ukchina/trad/vert-fut-42469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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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の港——外型獨特的風向儀
二零二三年七月 第一期
海鷗の港——外型獨特的風向儀
近日尖沙咀海傍出現了一班“稀客”千里迢迢由日本“飛”到香港,引來不少市民打卡。這些稀客到底是什麼來頭?
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排海鷗在這裡暫居。這些稀客嘴部整體呈黃色,前端帶有紅色和一個黑環,再加上黑色的尾部,喜歡觀鳥的朋友可能已經認得出這是黑尾鷗Black-tailed Gull(學名:Larus crassirostri)。

黑尾鷗是一種十分有趣的海鳥。在香港,牠們是冬候鳥,喜歡吃一些細小的魚類、甲殼類海產等。因此會較常出現在潮間帶。很多人都說牠們的叫聲像貓叫,所以又被稱為“海貓”、“貓鷗”等。除此之外,黑尾鷗還有一個很特別的習慣。黑海鷗群會整齊地排列在岸邊,每當海風吹來時,牠們便會因應風向而改變站立的方向,以減低風帶來的阻力。
而這次出現在尖沙咀的黑尾鷗群其實是一件藝術裝置——「海鷗の港」。「海鷗の港」是由日本藝術家木村崇人創作的「風向儀系列」(kazamidori)作品。木村崇人正正是觀察到海鷗會隨風改變站立方向的習性而觸發創作靈感。這次作品由60隻1:1大小的黑尾鷗立版組成,立版就和現實中的黑尾鷗一樣隨風改變方向。海傍的一排黑尾鷗就正如風向儀,讓我們可以透過海鷗的轉動得知風從哪個方向吹來。這個作品也是日本女木港「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常駐展品,300隻黑尾鷗立在防波提和防潮堤上,又被稱為「海鷗停車場」。這次我們能夠在香港看到展品,也是很難得的機會。
我們研究微氣候時,往往也需要蒐集「風向」這項天氣因子的數據。風是看不見的,要捕捉到風向更是不容易。因此,我們往往需要一些儀器來幫助我們觀測風向,譬如機場的風向袋。日本的藝術家結合了對自然和藝術的認識,創造了外型獨特的風向儀,把風向視覺化。那麼,我們又能否將一些本地常見的雀鳥設計成類似的風向儀安裝在海邊呢?(見 #風向儀想像圖)大家也來出出主意吧!
地理科老師
黃樂詩
參考資料:
- https://www.harbourcity.com.hk/tc/article/seagulls-by-the-harbour-harbour-city/
- http://www.takahitokimura.com/info/2023年5月15日~香港harbour-cityで「カモメの駐車場」が展示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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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化的荃灣
碎片化的荃灣
自1970年代初通過的「荃灣發展計畫」起,大大小小的工程隨之而來。伴隨著超過50年的發展,經歷市區的重建和更新、新的商場和住宅落成以及不斷延伸的行人天橋,荃灣早已變成社區配套齊備的「天空之城」。
本欄早前也有不少篇章提及荃灣的發展。我們知道荃灣因發展的不均衡而像一隻「熱鍋」,然而這隻「熱鍋」裏面還有不少的碎片。早在上世紀60年代鑽研城市發展的學者已經注意到城市在擴展時會以不連貫的形式進行,直到70年代法國社會學家Lefebvre才在分析全球城市發展時引進碎片化的概念。今天,我們也可以嘗試以「碎片化」(Fragmentation)的角度看看荃灣的城市景觀到底是如何「零星落索」地呈現在大家眼前。
一般理解而言,「景觀碎片化」(Landscape Fragmentation)指的是地區的景觀因不同因素的影響和干擾而導致該地區的景觀由統一、連貫的整體變成分裂、脫節的小塊。以荃灣為例,當我們俯瞰荃灣(圖一),不難發現這個社區的發展分布零散以及形狀不一,由最近處的綜合發展高樓、到低矮的社區設施和舊式唐樓和公共房屋,從簡單的土地利用而言,雖然多數的土地都被劃作住宅用途,但明顯看見住宅也分成不同類別:「新式私人住宅」、「舊式唐樓」、「公共屋邨」。從外觀上可見,這些樓宇無論新舊、高度以及樓宇結構(例如舊式唐樓地下的商鋪和新式住宅基座的商場)都有很大的分別。而除了住宅用地,我們還可以在左方看見部分柴灣角工業區和在中央的康樂用地(沙咀道球場),它們歷年來因為經濟發展和政策改變而導致碎片化的原因,也可以回溯至本欄早前也提及過的荃灣發展歷史。
荃灣被譽爲「天空之城」,有多條天橋連接起兩個鐵路站和多個商場,促進區內的人流往來,試圖透過天橋把幾個碎片群重新連結起來。但當有部分地方因交通網路發展而變得方便時,有一些地方也被進一步割裂成碎片。要吸引人流便需要靠天橋連接抵步,但沒天橋連接的地方則變成碎片的空間,恍如與社區脫節和不顯眼。在荃灣,昌樂大廈就是一個好例子(見圖二)。荃灣人或會稱呼這裏叫做「島仔」,因我們看見這個區域四個方向都被馬路和天橋通道包圍。小島周邊不見行人,就只能容納下一棟大廈、數個廣告牌和以影印公司為主的商鋪。相對天橋連接的商場而言,這裏無法構築起理想的社區網路,天橋無法將人流帶到這小島,甚至限制一般人參與和到訪這地方。除了昌樂大廈的住戶和想影印的人,誰還會到訪這座小島呢?
對於地理人而言,「碎片化」的理論常被用作解釋熱帶雨林被道路分割而導致森林碎片化和生境退化,但其實也很適合我們看城市的規劃和景觀。除了荃灣,你還能發現哪些碎片化的社區呢?
地理科老師
黃樂詩

圖二:昌樂大廈
延伸閱讀:
《雙生兒》: www.hokoon.edu.hk/weeklysp/0706_1.html
《鍋中荃灣》 : www.hokoon.edu.hk/weeklysp/0810_3.html
《荃灣 · 連橋》 : www.hokoon.edu.hk/weeklysp/1111_4.html
《觀塘‧荃灣》: www.hokoon.edu.hk/weeklysp/1311_4.html
《市區更新(1) — 重建發展》 : www.hokoon.edu.hk/weeklysp/1910_4.html
《市區更新(4) — 文物保育》 : www.hokoon.edu.hk/weeklysp/2102_2.html
參考資料:
市區重建局(2010)。《荃灣市中心項目經濟影響評估》。https://www.ursreview.gov.hk/tch/doc/EIA%20CHI%20Final%20Draft%20Report_1252010_merged.pdf
朱雅倫、陶欣冉、鄭瑋鋒(2019)。《城市景觀破碎空間的修復——以福州高架橋下空間為例》,福建農林大學
Henri Lefebvre (1992). The Production of Space. Translated by Donald Nicholson-Smith. Wiley Blackwell

























